苏荇行

从君之喜,带吾宝剑。

练笔#【total life forever】

“我说生活不值得回头,但事实证明,恐怕我会一遍遍回忆此时此刻。”

“无论你去哪里?”

“无论我去哪里。”

“这就足够了。”我对他说,“真遗憾我不能与你一起。”

他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我正在犹豫如何回答,他就立刻打断了我,现在他再度成为那个人们熟知的阿道夫了。“只要你愿意,你会与我去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没有人拦得住我们。哪怕你想去月球,我也能登记到我们的头等舱票。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假设,前所未有地烦躁起来。

“好啦。我是说,”我笑起来,“这一天你为我破例太多次了。”

他仔细地看着我,于是我意识到,我与我的命运第二次相遇了。

“还可以做到更多。”他说。接着他将外套拉过头顶,倾身吻了下来。这时月亮前所未有地亮,它终于洗去了工业时代的燥气,变回古早时的透亮和清澈,月光倾盆而下,摧枯拉朽地使伦敦化为乌有,但这个吻永远不会熄灭。







【江澄】神梦一刀

透明发一下文冒泡。圈准确来说没入过。很喜欢舅舅所以始终留了半只脚在坑里。决定把舅舅的脑洞全都写完(发估计要在明年高三结束了)。最近的事不聊不参与。我就是发个乐子。

#神梦一刀

总是想要将江澄这个人物从原著中宕开一笔,让他作一把形销骨立的刀,有鞘时便沉默地蛰伏,出鞘时刀身流淌着摄人的清光。假如鞘碎了便猛然暴起,生来便是把杀人的凶器,生与死,皆冷眼一瞥。

喜欢上的人物大多都有一种鲜明的孤独感,但这些人物我也分两类。有一类我会由衷地希望他们能够有人与之并肩而行。比如张起灵和吴邪,比如源稚生和源稚女,比如楚子航和路明非,比如鬼谷的纵横双剑卫庄和盖聂。

还有一类人物我很难这样想。比如嬴政,比如曹丕,比如江澄。帝王残暴如剑,气势雷霆,丰神俊秀的魏王子唱 大墙上嵩行,宗主怀剑三毒,要斩碎所有挡在莲花坞前的妖邪。我一直不觉得他们适合有爱情,甚至可以说,他们的七情六欲已被我一言划断。他们适合继往开来的事业,适合成就别人不能成就的成就,但我不觉得他们适合有感情。


如果江澄确实是这样,那实在是再妙不过了。他缺少束缚,所以可以爆发出更大的力量。他在我无法跋涉的梦境里,柔软的袍裹住削瘦坚硬的身躯,站直了身子立在荒野中,像一把冰冷的,笃定的,缄默的长刀。头发却恣意地散在荒野的风中,像一束黑色的浪潮。刀是不会死的 ,几十年后与棺木一同沉下湖底的是肉身,灵魂旋即永生。


END

@且行客

夏天

      我打算跨过长河了。我要去对岸,要去寻觅下一个夏天。我想知道明年夏天的我是不是快意飞马,是不是抱剑斩风,走出考场那一刻是否心满意足,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有没有我的名字,我何去何从。我想知道明年夏天是否青翠一如往昔。

      我打算跨过这长河了。我想去看明年夏天的自己,解放后有没有填完所有的坑写完所有的脑洞双手奉上基友的一篇欠债已久的生贺。是否阅历见长,是否心境渐明。

     我要问她几个问题。明年定然还特别喜欢王杰希,有没有喜欢他再多一点?明年定然还以喻文州为榜样,有没有学习他再多一点?喜欢的嬴政,曹丕和崇祯,喜欢的闷油瓶和吴邪,楚子航和源稚生,卫庄和盖聂,闲云野鹤的王也还有刀锋一般的江澄,夏天来啦,有没有实现自己给他们立的文flag?

    还有,依然有在看名著吗?有在更多地看一些深层次的文学吗?手机依赖症和拖延症治好了吗?开始健身了吗?还会失眠吗——有没有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我要跨过长河去找你了。那么多个问题,太繁杂又太普通,连一点点装饰都没有,不知道下一年的我要怎么回答。

一个梦。

梦到一个月袍银面具的男人坐在我对面,有锋利的下颌和狭长的眼睛。窗外一池碎星,我说起八仙过海,聊斋志异,红楼西游的故事。于是桑田变沧海,仙人过境。我一遍一遍重复,仙人赴仙人,少年复少年。对面的人始终不置可否,画面时而破碎。最后他端详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很漫不经心地说,我大秦帝国的故土,触手可及。

触手可及吗?我一伸手,抓回来的只有堪堪一掌浓雾。

念虞初:

来自黄执中的答案

那些个自以为凌驾在道德制高点上以一种悲悯的态度嚷嚷着  我不歧视 也不支持的 是我对你的宽容的人

你们知道所谓 “歧视” 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在我消怠,阴郁,颓惫不已的时间中,你不妨给我一个饮鸩止渴的好消息,令我以为长安远而日近,令我以为有光亮可守。然后我也许会苏醒,在深夜的暴雨站成一枚凛冽笃定的银针,又也许会心灰意懒,从一而终地沉睡下去。

待修#

【江澄】

午休时梦见孤清一片白濛天地。四周隐隐环山,湖水漫无边际。花从深山的涧溪流下来落满湖中。一只小船分水而来,白雾追船追得很紧,小船打了竹枝帘,银铃很偶尔才细碎出声。

雾散不开,雨水缠缠绵绵落着,鸟淋湿的翅膀扇动,一尾青鲤跃出水面,水浪摩挲岸边的青苔,青山来者不拒地吞没。和风缓送进帘里。竹帘轻轻拍打了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帘子挑开。露出细眉杏目,极好看又无表情的一张脸,他没有再穿爽利的箭袖轻袍,换了一身深紫的广袖长袍,银线织出锦边。

江澄立在船头良久不动。梦里的云也不动,雨也不动。万物都有一瞬间的迟滞。接着再从大泽深处遥遥吹来一股风。风不使人清明,风也破不开浓雾。山水的青像骤然被风吹散一般,诺大一片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最后唯剩舟中紫衣人一粒而已。我再看时,分明没有下雪,水面却不知何时冻成了纵横交错的冰面,我身后的冰面上盛开莲花,而我身前,江澄和他的小舟正慢慢远去,沉入雾中。我伸出手,想要抽刀断水去阻拦,却是徒然尔尔。

春从破冰里生来。眼看湖水解冻,我便要回身。我行在一条长廊上,每隔几步便挂着银铃,只有长廊是清晰的,周围仍是迷雾一片。银铃摇动起来时便会摇入一片混沌之中,再摇回我视野里。我觉得它仿佛意有所指,但盯着它看久了又有失重般的心悸。这时浓雾的背后转来一两点朦胧的光亮,大概是透过折叠灯面的灯笼烛光,有声音窃窃私语,说是江澄放舟云梦,余生不愿上岸。仙逝多年,至今尸骨遍寻不着。又有声音文不对题地回道,江澄死前未留话。

我脑子一片混沌,却端重地回说,宗主一生问心无愧,何必留话。我不知我为何回应,尽力用不甚清晰的思维去回溯刚才的场景。只是梦境待我十分苛刻,吝于再施舍一次让我涉水而去的机会。我要走动,又发现无处可去。无从作为。生与死,无论何时都不在我一念之间。江澄在梦里被小舟推去我无法认知的,所有永远无法被世俗的时间的罅隙里。我希望那都是苦难无法辐射的地方。

醒来时生出古怪的释然。如梦里所示,江澄结局未免清冷异常,但我却十分喜欢。孤独是种美学,江澄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身上鲜明的孤独感,是他与他人的彼此疏钦。知其不可而为之,浑然不畏老之将至。待前尘往事一并了结,一生问心无愧,待我可从容赴死。

生是缀网劳蛛,死为空山新雨。

@且行客

【吴磊呀】

   比起吴磊,其实我更愿意叫他三石。“三石”有种朦朦胧的亲昵感,像在叫小名一般。叫一遍像捡到一颗星星一样开心。
  

这是被阿弗洛狄忒吻过的少年。路边偶然瞥一眼他的海报,漂亮锋利的五官就钉在心口上。偶尔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衬着浓眉和深黑的眼睛,往镜头前一站就浓墨重彩,叫人怎么都移不开眼睛。偏偏眼镜摘下来,穿着简单的运动衫,隐隐绰绰就能露出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富有力量。又不仅仅是那个带点痞气的少年了。
   

介乎少年与男人间的气质,是阿波罗看到了也要妒忌的。他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怎么会有女孩子不为他倾心呢?都是恨不得要把整片宇宙送到他掌中,把所有的星星都点缀在他买下来的那根冰淇淋上的呀。



@且行客 欠债还文第一篇。

这个tag先弄了,以后和基友不定时发东西。她发画我发随笔。有关男神们的摸鱼。
前排带基友 @且行客